阿钰挑了挑眉。
安意紧张得要死:“阴阳有别,本姑娘既然没能力再把公子请回去,但也请公子好自为之,切勿扰人。”
阿钰抱着手臂看着安意:“你不记得我了?”
安意义正言辞:“在下天墓派安意,之前一直待在山上,与公子不曾相识,何来不记得一说。”
阿钰哦了一声:“既然是什么天墓派,那你怎么会道法。”
安意噎了一下:“看过几分杂书,对此颇有些天赋。”
“这样啊。”阿钰向前走了几步。
安意已经退到了门边无处可退。
“不记得无妨,我告诉你。”阿钰握住安意的手微笑道,“我与你前世相识。”
安意:“……”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错,他要这么理解好像还挺好的。
阿钰伸手揽住安意的腰,语气亲昵:“前世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私定终身,不过后来我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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