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笑了笑,没再说话。
安意写着字,思绪就跑远了。
死了夫人的大美男,还会做糕点,这个……更没印象了。
算了,熟悉就熟悉吧,不管了。
所谓言多必失,那日之后安意没再和安先生探讨超过一个六岁孩子关心的事情。
而很快,蕙草在一个深夜面临分娩。
夜那么静,睡梦中的安意是被蕙草的痛叫声唤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跳下小床,正好看见春江慌里慌乱要出门。
“娃娃,你看着你娘,我去接村里的产婆。你别害怕,我让隔壁的婶婶来陪你。”
安意镇定点头。
“蕙草。”安意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还是努力板着脸,表示自己不慌,“你别怕。”
“娘亲不怕。”蕙草的脸在灯火下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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