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安意表示,她本来就叫这个名字,只存在接不接受,不存在习不习惯。
倒是春江蕙草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安意那天的抵触实在太过明显,他们定了名字,却还是照旧一遍遍的继续唤她娃娃。
这其实并不好,他们定了安意,是期待着她一生安逸自由,喜乐无忧,那就该这么叫,没准叫着叫着,就成真的了,定了不用,这个名字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不过,这些安意不过是无聊时想过一次罢了,倒也不是真的在意。
让安意在意的是,蕙草这段时间身体好像不怎么好,精神不集中,做女红的时候扎了好几次手,时不时便打哈欠,看起来十分疲倦。
安意在一旁剪着纸人,看了好几次,终于问了一句:“蕙草,你是不是生病了?”
蕙草啊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没有啊,唔,应该是这段时间没睡好吧。”她低头看了一眼安意,“娃娃,你剪这么多纸人做什么,不是教你怎么剪小狗和小花了吗?”
安意:“剪纸人比较好玩。”
蕙草凑过来问:“有没有剪爹爹和娘亲?”
安意生硬道:“没有。”
蕙草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啧,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安意没作声,低头继续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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