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到,新人拜堂!”
拜堂了拜堂了,等仪式完,他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躺在安意身边,抱着她,她再敢踹人,直接家法伺候。
嗯,父亲定的家法不适合用在安意身上,她身体弱,受不了鞭刑。那就罚,罚……她给他穿衣服穿鞋好啦。
好像有点太轻了……那洗衣服做饭?那下人要了做什么,不行,换一个,给他捶肩膀……
谢安年想到结婚以后的事,思绪有些飘,以至于大厅被门外的大树砸,拜堂仪式延后,他都有点没回过神。
延后了?
不知道为什么,谢安年忽然有些烦躁。
但是接下来,他又不得不去应付那些宾客无法脱身。
淡定淡定,只是延后一会而已,过一会就可以见到了。
好想去看看安意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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