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年一向善于隐忍,从小忍到大,用二叔的话说,他这个人极善于控制自己。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还不能做,他一向能将自己约束住。
二叔说,他以后会比他强。谢安年从不怀疑。二叔能忍,但不如他。
那一次若不是二叔不听劝,擅作主张贸然在安意在场的情况下对大哥出手,也不至于将人杀了但是抢不回灵魂,让安意有机会复活大哥。
不过,那件事倒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至少让他更清楚的知道安意的确不简单,她的不简单不同于他们这一辈,而是更甚至他们的长辈。
毕竟,二叔这个最善于招魂困魄的高手,竟然让安意把谢长灵的魂魄给抢走了。
想到这里,谢安年的目光从安意不高兴的脸上掠过,思考了两秒。
该忍的时候是要忍,但是有些事怎么能忍呢。
于是,谢安年的手指果断在安意的腰上掐了一把。
安意的脸色立即变了变,抬脚,毫不犹豫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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