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谢安年笑了一下。
是啊是啊,我真的很可怜!从来没这么可怜!安意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
“咳。”对方伸出手,像摸狗头一样摸她的脑袋。
“……”安意阴森森说了一句,“有跳蚤。”
谢安年表情一僵,立即把手收了回去:“好了,我会想法子帮你的。”
安意松了口气。
谢安年很会笼络人,再加上那守门弟子很巴结他,不到天亮,安意要的杀虫剂,新被子都被送来了。
有谢安年的关照,喷杀虫剂换东西的时候安意还被允许带着手铐在门外放放风,等房子透了大半晚的风后安意才再次被锁了进去。
虽然还是带着一点药味,但是安意宁愿被药呛死也不愿意和跳蚤共处一室!
谢安年早就回去了,说是有机会再来看她。
而因为谢安年,那守门弟子对她的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转变,只要她要求不过分,几乎是有求必应。
这年头,有关系真是好啊。
安意趴在干净的被子上,翻着杂志,吃着苹果,那叫一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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