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发动车子:“真生气了?”
安意解开黑纱让眼睛放松透气,看了看开车的阿钰,发现还真生不了气。
当了鬼差,有本事随时凝出实体,还能想让人看见就看见,不想看见就看不见,长生不入轮回,现在的阿钰,于普通人而言,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了。
还长得这般好相貌,好脾性,除了身上的温度低了点,怎么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优质男啊。你说这种男人,怎么就放不下过去,一门心思非要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唉。
安意叹了一声。
阿钰开着车子,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安意的脑袋:“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安意摇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想想就头疼。
“不必为我的事感到为难。”阿钰语气很平静,“我的时间很多,也不再怕找不到你,你一天不愿意,我便一天天的等着。”
安意:“……”这已经教人很为难了。
阿钰的装扮发生变化,变回了原来那青衣宽袍的模样,他笑了一下,笃定道:“以前和你一起守着昙花,我一直都相信能等到花开。”
等到花开,安意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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