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才有了尾随安意回梵音峰,在她开门时毫不犹豫的一剑贯穿。
她的手没有抖:“师父,你可曾有一刻将我视为你的徒儿?”
安意:“没有。”
这个答案,那样毫不犹豫。
不曾有一刻,从始至终,都没有。
也并不意外,对吗?
对方的眼睛明明看不见,余念念却觉得那一双眼冷的让人无法直视。
“徒儿恭送师父。”余念念伸手捂住安意的眼睛。
余念念想起赐号的那一日。她拿着酒,主动磕头求师父赐号。
安意没怎么为难,道:“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你叫余念念,我给你赐号希音,愿你成就自己的大道。努力,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那个时候,安意不怎么教她,以后也不怎么教她,却希望她能成就大道。
不过,她依稀记得,当时安意的心情很不错,好像是笑了,笑了两下却又克制的把翘起的嘴角压了回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时她信心满满,坚信自己只要再努力一些,就能博得师父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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