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人还在鞭打桃颜,安意掐了掐手又掐了掐脸,一点都不疼。
做梦吗?因为是做梦,所以无法具体化每个人的面貌?
可是,桃颜脸上的痛苦……不是抽象的,每一个表情,眼角眉梢都那么真实地表示这鞭刑是有多么痛。
她还从未在桃颜脸上见过这么明显的神情,哦,除了冷嘲热讽。
“三十九!四十!认不认错!?”行刑的人又问。
桃颜脸上冷汗凌凌,还是倔强道:“我没有错!”
是不是傻,好汉能屈能伸,认个错怎么呢。
然而,行刑的人过一会就会停下鞭打询问,桃颜就是咬着牙不认错。
“如此,那就上重刑。”玉阶之上,那个人又发话了。
这还不算重刑?还要重?!
安意看了看桃颜滴着血的衣摆,她就是不待见桃颜,都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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