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这个人,于安意而言是特别的。
但是再特别,也不能让他特别到哪里去。安意是看开了,亏欠就亏欠,不能再总想着还,愧疚如何,想还又如何,有个好结果么。
原人殊,就是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
见对方站着不动,安意将手往前一伸:“赶紧取了,取了。”
“娶?”阿钰反问,“当真?”
安意:“当然。”跟着做什么,给自己添堵么。
阿钰确定:“现在?”
安意:“现在。”她的话很难懂吗?
“现在还不行。”阿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等时机适合了,我会娶你。”
安意:“……”冷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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