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夏凤出来打球是想看看她恢复得怎么样,把钱铎一并叫出来,是想让这个曾经因为安意的死在会议室里如此失态的当事人看看夏凤的状况。
封十九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不是一个好人,他心情不好,便总想让其他人更不好,陪着他一起不好。
“十九,你说夏凤真的已经把安意忘了?”钱铎显然无法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封十九挑选着球杆,点头:“所以钱总一会说什么稍微注意些,别刺激她。”
钱铎皱眉,看着不远处正在挥杆击球的夏凤长长叹气:“我以为这一次她终于可以走出来了……不过也好,忘了也好。”
封十九看他,问了一句:“那钱总呢?”
钱铎回头看他:“我什么?”
封十九故意问:“钱总已经放下安意了?”
钱铎愣了一下,随即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我结婚了。”
“你爱你的夫人吗?”封十九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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