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老师却说:“你不用我刚才教的,和我试着拆两招?”
安意莫名,看了眼导演。
导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意哦了一声,先把腰上的钢丝扣解了,执着长剑而立:“请。”
她看得出来,这个指导老师有点料子,所以行家一看,自然就知道她会,她再假装不会就虚伪了。
不过,安意并没有打算特意显摆,只跟人拆了七招就收了剑认输:“老师果然是老师。”
指导老师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就跟导演说继续拍。
李南溪应该是认真练习过,这场戏没有磨蹭太长时间,就是安意有点累。
这就好比一个人长期吃好喝好,突然让她吃难以下咽的野草,又好比一个人的字长期写得很漂亮,结果拿起笔要尽量往丑里写,这剑招亦是如此,这克制本能习惯,真的蛮累。
天知道她有多少次,差点把长剑往李南溪身上各大要害处送啊。
安意克制的腰酸背疼,心想今天要回酒店好好泡个澡。
换下衣服出换衣间,一拉帘子,方雅雅提着衣服也要进去换。安意刚准备走,又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找方雅雅麻烦,脑子一抽,一闪身跟了进去。
安意一進去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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