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手下来报的时候,蓝望心端着茶杯,施施然问了一句:“查清是怎么回事了吗,是何人所为?”
“应该是魔教所为。”属下道。
蓝望心:“魔教?死的人手无寸铁,他们怎么忽然和书店过不去?”
“应该是……”属下顿了顿,“应该是这几天书店明目张胆售卖魔教教主画像的缘故。盟主,这件事,您看——”
蓝望心皱眉:“都是些毫无回手能力的普通百姓,没事别招惹魔教。吩咐下去,不准再出售画像,流露在外的所有相关画像收回集中烧了。”
身旁有人道:“那谣言——”
蓝望心放下茶杯,一锤定音:“谣言已经放出去了,画像的事也传开了,对付魔教是我们的事,别让无辜之人平白丢了性命。”
夜里,蓝望心做了噩梦,他许久没做噩梦了。
像是又回到了那晚,他躲在柜子里,听到天喜和教主说话,听到教主细细碎碎的呻吟。
他全身僵硬,通身冰凉。
他本该不顾死活冲出去,可是还没鼓足勇气,目光透过柜门的缝隙,掠过飘荡的轻纱,看到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便再也动弹不得。
周围一切似乎都空了,只剩房里不堪折磨中愉悦的呻吟,痛苦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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