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不用吩咐,已经拔剑劈了过去。
“安安,他是真砍啊!”
安意摆了摆手回房。
“安安?你真不管管?你这个护法在吃醋啊……还来?!别,我打不赢,还跑不赢……”
终于没声音了,还是洗洗睡觉吧。头有点晕,身体如今不比以前,以后喝酒也要有节制了。
安意摘下面具,抽下簪子放下头发,正准备脱下外衣时天喜推门走了进来。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脱了,改挽了挽袖子准备先洗脸:“他走了?”
天喜将剑放下,走向前,拿过安意手中的帕子放到水盆里浸湿。
“他到底还是一教之主,你以后稍微客气点,别这么较真。”安意洗了手,将滑落在前的长发往耳后撩了一下,伸手,“帕子给我。”
没接到帕子,下巴倒是被人挑了起来。
天喜拿着帕子一点点给她擦脸。
安意十分别扭。暂且不论天喜挑着她的下巴这个动作多么像是在调戏,就是给她擦脸这件事本身也很让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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