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长期与各类药材为伍,身上长年有着不散的药味,像晒干的草木,像枯萎的鲜花,不怎么香,但闻着有草木的清晰,太阳的温暖,久久不散。
“教主。”
天喜呢喃着,轻柔的轻吻变成了允吸,变成了啃咬。
安意有点难受,头晕目眩不知道身在何处。
有什么不对,但此刻她的思绪涣散,想不到了。
不对。
哪里不对?
是地方?
是人?
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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