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男孩拆台:“老夫子说那是首悲伤的诗,但是飞廉一面背一面笑。”
安意:“……”
飞廉急了:“我没有,我那是,那是伤心的笑!”
男孩:“什么伤心的笑,夫子说你故意的。”
飞廉记得跺脚了:“天寿,你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
那边几个男孩顿时一阵嬉笑,还有男孩冲安意道:“教主,飞廉一直都不乖,夫子说最乖的是天哭和天喜。”
安意低头看天喜:“你也去上课了?”
有男孩道:“天喜最聪明了,老夫子教什么都一学就会。”
安意:“这么厉害?”
天喜抿着嘴角笑,拉着安意的手道:“教主,我还不会写字。”
安意无语。还不到四岁,不会写字不是很正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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