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好,有种任何人都不能控制她的自由感,本事在手,多少有了点安全感。天墓剑法比任何时候都熟练,闭关心无旁骛地修炼果然还是有效果的。
不过车轮战的时间还是长了,有点累。安意打到后面出手也就没那么多考虑了,能快点结束就结束,以后有机会再讨教嘛。
“教主,您真厉害!”天寿竖起大拇指,捡起地上的红缨枪下场。
安意笑:“你也很不错。”
哦,下一个飞廉。安意一看到他就想起出关那晚飞廉说她是丑女人的事情。呵呵,女人的心眼都是很小的,并且报仇雪恨十年不晚。
飞廉一身宝蓝色劲装,十六七岁的年纪意气风发:“教主,你可要手下留情呀。”
安意笑眯眯点头。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飞廉依旧没有下场,只是身形步法越来越狼狈。
“教主!”飞廉一脸无语,“我可是犯了什么错?”
“没有啊,我这不是对你抱着很大的期待嘛。”安意长剑一转,在飞廉手腕上一敲,但力度不会让飞廉弃剑不顾,只是有点疼就是了。
飞廉揉了一把手腕,龇着牙齿回了一句:“多谢教主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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