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说。”
艾凡廉:“也不是什么很难的要求。”他看着她的脖子,“我不轻易喝别人的血,但是我现在想喝血了。”
明白了。安意笑着点头:“可以,嗯,我进来?”
棺材不小,但也不是很大,够他们两个侧卧,不够他们并肩平躺。
安意在艾凡廉身边躺下,衬衫的第一粒扣子解开,很是温顺地将脑袋凑过去。
艾凡廉一点也不客气,低头就咬,只是咬了一口又抬头,叹着气:“没有之前的鲜美了。”
安意认真找了理由:“大概是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吸血鬼。”
“有道理,那便欠着吧,以后再还。”艾凡廉将安意的衬衫扣好。
安意等了一会见他真没吸食的意思,想了想也没有立即起身。她看着艾凡廉,心想艾凡廉确实对她不错,到时候反目成仇杀他的时候应该给他一个痛快。
当然,她腰上藏着匕首,若能一击必中也是好的,可惜她没把握,而且安华予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真是太讽刺了,要杀他,还求着他做事。
不过,原本还是有愧疚的,但是他不该对蔡先生下手,这是最不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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