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淼气冲冲地走了,安意安静下来开始凭着记忆琢磨着这书上的文字。哎,当真是从头学起啊!
当然,安意担心夫子会告状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接下来几天她过得相当顺畅,于是当第二次上课面对桃颜夫子时安意比第一次时多了一点底气。
“这些天休养地如何?”桃颜问。
休养?哦,按着大夫人的话她正是大病初愈。安意回:“回夫子,已经大好了。”
桃颜又问:“那日要你看的文章可是背熟了?”
你什么时候说要背书了?若不是我正好需要学习正好背了,岂不是又要被坑。不带这么布置作业的呀。
安意:“背熟了。”
桃颜往椅子上一坐:“那好,默写下来让为师看看。”
安意:“……”
桃颜端着茶喝了一口:“怎么还不开始,难不成想让为师帮你铺纸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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