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是了,倒不是说他现在就枯了,只是如今跪在跟前的宋大人,面上疲倦,带着一种力不从心的沧桑衰老,仔细看,还能看到两鬓生了不少华发。
“你有事求孤?”
宋大人一开口,安意就屏退了身边的宫人。
宋大人俯身磕了一个头:“求王上放过犬子。”
安意坐在石凳上,把玩着路上随手摘的柳枝:“宋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王上,犬子不自量力肖想王上是他不该……”宋大人顿了顿,声音哽了一下,“如今他深陷泥潭执迷不悟,臣不能看着他这般一蹶不振下去,只求王上高抬贵手,想个法子拉他一把。”
自那日后宋合怎么样安意并不想知道,但是听宋大人这么说,看来是不妙,而且还很严重。
安意问:“宋大人想孤怎么个帮法?”总不能是劝她把宋合收了吧?
“犬子年轻气盛,强行阻止怕是不行。”宋大人收起了脸色的悲切,“这事要断需要时间,臣恳求王上在此期间能再不见犬子,没了希望,时间一长,心思就淡了。”
时间啊,是个好法子。
安意点了点头:“宋大人放心,孤答应你。”
宋大人喜道:“谢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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