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了令人感到窒息的冷寂,安意有心情开玩笑了:“收了做什么,拿回去做花肥?”
阿钰却认真道:“这次枯萎得太多,留下不妥,最好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所以确实是带回去给那棵参天桃树做花肥喽。安意看了眼还未睁开眼的桃颜:“他什么时候醒?”
阿钰摇头:“我也不知道。”
等着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安意现在却不能守在这里等人醒,她还要去参加除夕夜的大晚宴,毕竟她正在凹敬业人设,干一行爱一行,早朝误便误了,这种大场合不能缺席。
“要一起吃个团圆饭吗?”安意问阿钰。
阿钰摇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吧,不是个爱凑热闹的。安意理了理衣服,出门。
寝殿外,卿卿美男站在朱红梁柱下候着,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连她走近了都不知道。
“卿卿?”安意走向前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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