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当红时,黎琼收受了不少贿赂。这些在大理寺案板上写得清清楚楚。很多受贿证据都不用大理寺亲自去查,匿名举报的不要太多。
黎琼这下可激动了,嚷嚷道:“那死鬼犯了罪与我何干。他做下的孽凭什么要我来承担。我没罪…我是无辜的…我不要待在这里…你们快想办法把我救出去啊。”
即便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黎琼也敢强辩推诿。让黎静言很生气。大声斥责:“你数次收受贿赂还敢说自己无罪么?”
黎琼焉了下去,不多时倏地又仰起头,“就算我收受了贿赂,大不了把那些钱还回去就是。”
“你们陈家已被抄家,你拿什么还。”这大概只有法盲能说出来的话,黎雅很是无语的想着。
黎琼听到陈家已被抄家,心疼了好几秒,又道:“陈家没钱,不是还有黎家么。你们都那么有钱,拿个几万两出来有什么难的。我们是兄弟姐妹啊,你们不能不管我的。”黎琼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也不想想当初黎崇文落难被人陷害时,她夫妻俩是怎么做的。
“这会儿你倒想起我们是你的兄弟姐妹了?”当初干什么去了。她成亲前一天,她还嚣张至极的来高府羞辱她。凭什么要她拼命去救她。
黎琼心知黎雅早已被她得罪狠了,肯定不会下死力气来救她。随把希望转向黎静言,哭求道:“大哥,你一定要救救妹妹啊。你一个堂堂三品大员,不可能摆不平这事的。”
黎静言实在听不下去她的疯言疯语,大声呵斥:“大齐的律法岂能容你一介妇人玩弄。你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真真是无可救药。”
黎琼接连碰钉子,突然像疯了似的,哈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黎静言和黎雅,说道:“你,你,你们什么时候当我是手足了。从小你们就排挤我。有什么事也从来不让我参与。对,我命苦,在家里就爹不疼娘不爱,兄长不理妹子不睬。你们只会把我当仇人似的防着。人家大婚欢欢喜喜,只有我的婚礼悲悲切切,有谁家父亲会在女儿大婚之时断绝父女关系的。他这样根本就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我会有今天这下场,都是你们害我的,是你们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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