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上的大多数画舫都是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青楼名妓承包。毕竟画舫是那些才子佳人厮混调情的绝佳场所。
整片污秽之中也有那么几艘清流。比如高元钧所在的画舫。
偌大的画舫竟然半个美人踪影都没有,只有两个糙老爷们。高元钧真想仰天长啸一声,他这是遇到和尚了么。
“我说你二位,既然都出来浪了,好歹也叫几个美人儿相陪。就咱三个糙老爷们坐在一起,像话么。当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不好意思,家有母老虎,本人惧内。”黎静言率先说道,很不给面子。
“哈!我从没听说有人把惧内两字说得这般自豪。”
一个不给面子,另一个更不给面子。只听卫珩满是怨愤,“殿下,老子放着洞房花烛夜不过,陪你来这破地方浪荡,已是给足了面子。你要嫌弃,老子今儿不奉陪了。”
“卫珩,你这两眼冒狼光的牲口,典型地欲求不满。信不信老子让你今晚也过不了洞房花烛夜。”娘的,个个都有媳妇儿抱,就欺负他没有。高元钧从来不把他府里那些政治礼物当回事。
这下是真真踩着某头欲求不满的饿狼痛处。他几乎是用吼地,“高元钧,你他妈废什么话,到底谈不谈了。”
“谈,谈,这就谈。”
三人很快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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