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会后,整个大齐朝局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得宠的楚王被禁足,与楚王关系密切的李府尹更是凄惨,直接贬为庶人终身囚禁。最倒霉的要数陈安,整个背锅侠,虽说他也不是真正无辜之人。
散朝后,皇帝又私下召见了恒王高元钧,说是要委以重任。
父子俩难得有心平气和独处的时候。
高元钧回忆里,上一次这样独处的场景已记不清是哪年哪月。自打他十五岁投军后,便很少有回京的机会。
那时候的他不愿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是以父皇下旨将他调往各边境,他也毫无怨言,反倒乐得轻松。
如今却不同,三年前那次生死之际让他突然顿悟。生在皇家哪怕你不争不不抢也落不到好下场。与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如力争上游,争做那把刀俎。至少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能保佑身边人的安危。
他心思辗转,面对皇帝的心境早已不同年少时。
高元钧立在龙榻边,微垂着头,静静等待着。少顷,皇帝在太医和大内官的侍奉下,稍作松快。
他半倚在榻上,声若细丝,再不复当年那般声如洪钟,铿锵有力。
高元钧有些微心酸,敛了敛神,往前迈出一步,微微弯下上半身,恭敬道:“父皇,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说,儿臣定当竭尽全力督办。”
他的目色洞幽烛微,晦暗不明,就这么盯着高元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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