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浑身一僵,阴沉着脸。别人或许不晓得这二十年代表着什么,可他知道母亲忽然提起二十年是什么意思。
老太君看也没看他阴沉的脸,继续道:“一眨眼,珩之都长成大小伙了。”
“母亲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过惯了富贵滔天的日子,卫国公再不想提起当年事。
“珩之已过弱冠,你是不是得请旨立他为世子了?”老太君精明的眼直直盯着卫国公说道。
“世子,还早些罢。”卫国公吞吞吐吐,推脱道。
“早什么早,珩之已过弱冠。只要立了世子,他就再不能常驻边外。”老太君这个提议已是想过又想。只有立爱孙为世子,他才不能再跑到千里之外一去不回。
卫国公心里很复杂,也是十万个不愿意。“明明卫鸿才是长子。”
闻言,老太君刷地沉下了脸,再三强调:“他如何跟珩之比。只有珩之才是卫国公府未来的主人。”
“母亲,卫鸿才是我的儿子。”卫国公低喊辩驳。
“那又怎样,在我心里只有珩之是我嫡嫡亲亲的孙子。”老太君约摸也猜出了卫国公的心理,冷哼,道:“别忘了你自己答应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