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啊,成亲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是男女双方两个家族的事。”文氏舍不得女儿委屈。
“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连自己的身世背景都不能告知么?这样的人就是不老实,不光明磊落。”黎崇文最忌讳王行之的就是这一点。
黎雅不允许父亲这么污蔑行之,辩驳道:“爹,他在飞狐县待了四年,您也看了他四年。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您还看不出来么。”
黎崇文知道自己说的偏激了,可他当下正火着,自家小女儿越是为王行之辩解,他就越看不顺眼。嘴硬道:“人心隔肚皮,谁晓得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爹,我知道你忌讳他的来历背景,倘若他肯告诉您呢,您还反对我们吗?”
“那就等他向我们坦诚了再说。”
“谢谢爹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让行之坦然告知的。”
“我先申明,他坦白自己的身世后,我还要考虑你俩是否合适,倘若不合适,我依然反对你们在一起。”
“听爹的,届时女儿都听爹娘的安排。”
黎崇文看着女儿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问文氏:“王行之是不是京城人士?”
“是京城人士。”文氏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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