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心里恨得要死,暗怪自己低估了这个蠢货,对她不够防备,以至于让自己落得这般下场。
只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自是没办法和云儿撕破脸,是以兰儿装作若无其事。在云儿面前还是那副木愣愣的样子,半点不显露。
既然她进不了黎家,那她也别想进。
云儿起先还战战兢兢,怕兰儿觉察出是她干的好事,进而找大老爷主持公道。好在几天过去,不见半点动静,便放下了防备。殊不知在她转身看不到的地方,兰儿像条毒蛇一样喷着毒汁等着咬死她。
因兰儿卧病在床,照顾黎崇白的活便全落到了云儿的头上。这几日云儿忙着照顾黎崇白,还得一日三餐给兰儿端去,根本凑不出时间去黎家打听消息。
黎雅让小英时刻注意着客栈的消息,当她得知兰儿被云儿弄伤了身子卧病在床,便放下了一半的心。她想以兰儿这种心机深沉的阴险性子,待身子好转后必定不会放过云儿。既然如此,她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即可,必要时再加把柴好了。
眼下比较麻烦的是家里那两位,黎大姑奶奶的厚脸皮已超出了人类认知范围。即使黎崇文已明确拒绝了两家结亲的意思,而黎大姑奶奶和黎家三口也吵过架了。可她就是有办法死赖着不走。真是应了那句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老话。
为此,黎雅这几日总是眉头深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因上次板栗被文丽那个变态虐待后,黎雅走到哪里就带着板栗。倘若不方便就直接把板栗送到王行之那里寄养。说什么她也不放心把板栗养在有文丽在的家里。
这日,黎雅抱着板栗又来找王行之。路过东厢房的时候,被门口的崔氏喊住。
“黎娘子,怎有空过来呐。”崔氏有好几次看到黎雅进出隔壁西厢房,便猜得她与隔壁的青年人有暧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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