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陛下定会处置呢?别忘了,当初变法陛下可是很支持你的。”李承佑完全不受变法失败的影响。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
陈安总算听出了他话里的门道。试探道:“难道府尹大人已有对策?”不然为何这般有恃无恐。
“你且放宽了心回去罢。事情断没有你想的那般糟糕。即便天真的塌了,不还有本官撑着么。且回罢,切记,再不要亲自来我府上。有事便差人带话,咱另外约地方见面。”
“是,下官听候您差遣。”陈安晓得李承佑是个有野心有谋划的人。他为了做这个局布置了好多年,没道理被区区一帮流民毁于一旦。这般一想,他便放了心。
卫珩自三年前和祖母推心置腹谈过一次后,便搬出了卫国公府。平日里他都独自一人住在使君府,只逢年过节才回国公府探望祖母。
卫老太君虽不舍大孙子,到底也不再勉强他。头一年只隔三差五就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去使君府住一段。
随着卫珩的年岁增长,老太君为大孙子的婚事操碎了心。
这不,第二年后,老人家再不管其他,硬是大半时间都住到了使君府不肯走人。她每日里除了催着大孙子成亲就是催着他成亲。当然自永秀那事后,她再不敢自作主张定人家。
卫珩实在怕了祖母的催婚,索性日日厚着脸皮去高府对那小女人死缠烂打,顺便也蹭个饭什么的。
这日,卫珩前脚刚跨进使君府,便见到卫国公怒气冲冲地等在大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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