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蒋太医终于松口,道太医院院判一直随侍在陛下左右,不曾离身。”
“这事已然证实了咱们先前的猜测。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又是那只黄雀呢。”
“使君,时机是否已成熟?”
“明日,我便派人前往北边。”
卫珩和黎静言一来一去,跟打哑谜似的。黎雅听得云里雾里,隐约能猜到,京城里大概要不太平了。
这个不太平发生的很快,半个月后,来自全国各地的难民蜂拥而来。大批大批的流民挤在京城城门外,要求进京讨要说法。不是灾荒年,却有大批大批的灾民流离失所。百姓们痛恨变法,恨不得杀了那些变法的官员,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都不足以泄愤。
朝廷一开始还派人出来安置这些流民。可眼看着流民越来越多。已有不可控地趋势,索性不再理睬。直接在城门口加强了出入管制。
朝廷开始执行只出不进的策略。以此来维持京城内的治安。
自灾乱爆发后,陈安没睡过一天的安稳觉。眼看着灾民暴动的势头越发凶猛。他已吓得魂不附体,惶惶不可终日。
他的变法该是没错的,当初京畿两个县试验的好好的。为何全国推广后,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陈安怎么也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变法一事到如今已算失败。自古提倡变法者难有好下场。陈安已能预见自己未来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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