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讶然,皱了皱眉头。“你去将人打发走,不然寡人定要惩治他。”
“陛下,黎编修很是冥顽不灵。”大内官好说歹说几回也没将人劝走。
高太尉离得近,自然就听了一耳朵,约摸猜出是怎么回事。忙走到前面,拱手行礼,道:“陛下,恕臣冒昧,听到了大内官的话。可否请陛下允许微臣去劝说黎编修。”
“太尉肯去自然最好。”皇帝还是很爱惜人才的。
高太尉步履稳健地来到御书房,果然见御书房大门前直挺挺地跪着一人。关于黎崇文一案,高太尉也了解了不少情况。高太尉陪伴圣驾二十几年,很了解陛下的性格为人。陛下已先入为主定了黎崇文的罪,便很难有反转的机会。他越是求,陛下只会越坚定自己的看法。
高太尉摇摇头,来到黎静言身边。语重心长的劝道:“黎静言,你这般跪着与你父亲的案子毫无助益,你可晓得?”
黎静言微微抬头看高太尉,“我别无选择。”
“哎,陛下已定下的案子,很难有转圜的余地。”
“太尉,我父亲是清白的,我只求陛下给我父亲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你若在未定罪之前恳求陛下倒还有可能。如今怕是难咯。”
黎静言一听高太尉的口气,燃起一丝希望。“太尉,你有办法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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