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官呵呵一笑,“黎编修,你到底是嫩了点。陛下盛怒中,庆王又明显阻拦着,他哪敢得罪庆王,别说劝说陛下见人,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你以为他凭什么能爬得这么快,还不是他懂得讨好陛下,会看人脸色。至于那些策略什么的又怎是他一人写得出来的。我还听说这些策略大部分出自第一公子之手呢。”大内官说着说着又扯远了。
黎静言打断道:“大内官,可定了什么罪?”
“月底问斩。可惜咯,咱家还听说那官是个好官呢。”
黎静言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住脚,一下子就白了脸。“怎会判的这么重?”
“咱家也觉得判重了。陛下当时就询问了陈大人,是他建议这么判的。”大内官还不晓得黎静言和陈安与黎崇文的关系,如是说道。
大内官瞧黎静言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很是狐疑,问道:“黎编修你这是怎么啦?难道说那个被判的犯官是你认识的人?”
黎静言惨然直言,“他是我父亲。我爹从来都是清官一名,却被人陷害至此。”
大内官“啊”了一声,“是你爹。黎编修你该庆幸陛下没迁怒与你呢。”
黎静言已听不进去。匆匆告辞。
黎静言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黎雅正在家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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