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黎雅和王行之分得决绝,可数年的感情又岂是一个误会就能断得干干净净。黎雅整个人都蔫蔫的,半点提不起劲来,更别说去管理作坊和农行。好在顾淳是个厉害的,作坊诸多事宜他能全权处理。农行那边也差了人管着。她即便要懒散十天半个月不上班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黎雅自我放逐了没两天,青竹偷偷跑来告诉她,说是王大人已在黎家门口站了好几天岗,但都被夫人赶了回去。
黎雅一听,连日里的阴霾稍稍散去了些许。可一想到他与永秀出游却瞒着自己,那口气说什么也下不去,便有意晾他几天再说。隔日黎雅神清气爽的出门去,开始和王行之玩起捉起迷藏的游戏。
每每她总是先他一步离开家,又先他一步离开作坊农行。王行之连着扑空几日,却还是不肯停歇。如此闹了他几日,原本犟着的那口气便有些松动。想着再过两日便允许他来见她。
昨日才定下的心思,却不想今日,那王行之竟然没来。黎雅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人虽在作坊工作,可心思却已飞到门外。门外稍有动静,她便起身去探看。连粗神经的青竹都发现了姑娘的反常。
调侃道:“姑娘这是在等王大人来么?”
“谁要等他,我才没有。”她嘴硬道。可时不时朝门口探看的动作出卖了她。
青竹笑笑,不拆穿自家主子装模作样。
这一等两等,过去了整整两日,竟再不见王行之上门来。她变得有些焦躁。骂道:“他这般瞒着我,还冤枉了我,只是晾了他几日,便放弃了?怎一点耐心都没有。”
青竹从外面晃了一圈,打听了消息回来,忙跑来告诉她:“姑娘,王大人和恒王殿下前日已回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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