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约摸也想到了这点,没一会儿便和高元钧亲自前来。
永秀一见他俩,忙小跑着上去告状。“殿下,珩之,你们可要为我做主。这些人着实大胆,突然冲到我的院子里,二话不说就想抓了我的贴身婢女。哪有这样欺侮人的。”
高元钧似笑非笑地看着永秀,说道:“他们也并非胡乱抓人,全由本王授意。”
“殿下授意?这是何故?”永秀心里一紧,想来是寺庙那事被查了。可她面上却不露声色,故作无辜问道。
“寺庙那一晚到底做了什么,你比本王要清楚吧。”高元钧朝永秀低声说道。
永秀僵直了身子,半响才回过神来。她跑到卫珩身边,拉着他,“珩之,你该晓得我的为人,我绝不是那种恶毒之人。咱们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们可不能被小人给挑唆了。”
“郡主,清者自清,你又何必护着两个丫鬟呢。待殿下审一审,她俩若真是无辜,殿下也断不会诬蔑了她们。”
永秀好说歹说,高元钧和卫珩就是不肯让步。她知道这两人今天是铁了心要抓琴音和叶子,随摆出郡主的架势,强硬道:“你们要抓人可以,且把证据拿出来。”
“你要证据,那还不简单。”高元钧一声令下,没一会儿寺庙那个摆弄香火的和尚被押了上来。
“永秀你还需要什么证据一次性说清楚了,免得让本王一次一次地跑。”高元钧不耐烦地说道。
“这和尚已招供那日你的婢女从他那儿买了迷香。而我们又在寺庙翻新的屋子里寻到了迷香的踪迹。郡主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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