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行之和永秀郡主暗生情愫,只碍于我的存在,他俩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么。是这个理由么?”黎雅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只不想在人前透露这股脆弱,强忍着。
“我不知道王行之对永秀郡主有没有情,但永秀郡主对他一定是势在必得。不然她没必要搞出这一桩。”
黎雅喃喃自语;“他若不心虚,何苦数日不理睬我。他若对永秀郡主无意,何苦放下公务整日里陪她游玩。”她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告诉自己,他没有见异思迁。他和她纯粹只是结伴出游而已。
“姑娘,你还好罢?”顾淳很担心她。
“我很好。至少我该庆幸自己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是啊,至少她不是傻傻的蒙在鼓里,所有人都知晓了,就她这个当事人一无所知。然后承受着别人莫名的同情。她嘴上虽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却钝钝的痛着。
“姑娘,这事你要如何?”
“他俩想在一起,明说了就是,何苦用这样肮脏卑鄙的手段来陷害我。”不愿意可以明说,以为她一定会死缠着他不放么。
“我到是要高看自己了,为了陷害我,王行之不惜拿恒王殿下和钱嬷嬷来当幌子。”
“姑娘,今日这事王行之有没有参与还未可知。”
“他参不参与已不是最重要。”他见异思迁才是最伤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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