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哎哟”一声,琴音趴在台阶外的土沟里哀叫。
“叫什么叫,还不爬起来,你想让别人误会我虐待你么。”永秀全然不顾受伤的婢女,凶神恶煞地威胁琴音爬上来。
琴音强忍着痛,哼哼唧唧的从土沟里艰难地爬了出来。脸上和手上都有擦伤。
永秀很是嫌弃地看着灰头土脸的琴音,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洗洗干净,脏死了。”
“是,郡主。”琴音忍着委屈,独自走开找水清洗伤口。
永秀边敲着酸疼的腿边咒骂道:“都是黎雅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说要爬山,怎会让我这般狼狈不堪。本郡主活到这么大,第一次这样难受。等着,小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永秀骂骂咧咧了半天,骂大声点竟还有回应。她抬头看看上边没见人下来,看看下边也没见人上来。身边的两个婢女又被她大发出去了,独留她一人在原地。顿时心里发毛,也没了心思咒骂别人,等得急了,便咒骂叶子和琴音还不快回来。
没一会儿,叶子兜着一张大叶子呼哧呼哧跑回来。
永秀瞪大了双眼,怒骂:“你去了半天就搞了这身回来?你当我是野人么,没用的东西。”
“郡主,这山上实在找不到盛水的工具,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叶子举举手中的大叶子很是委屈。
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去找盛水的工具,唯一想到的就是就地取材。她找了片大叶子兜着一汪水好不容易把水给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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