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黎编修真当是不懂事。进翰林院也有两年了,却从不送礼。谁进来不先送送礼和我们这些老人打打招呼的。他倒好从进来到现在一次礼都没送过。”
“他不止不送礼,连咱们平日里的那些聚会,他都不肯参加。”
“莫不是他家很穷?”
“哪会,听说他爹是北边一方知州,他家里还开着很大的作坊呢。怎会穷?”
“有这么好的家底为啥不晓得打点打点。”
“听说他年纪也不小了,却还未成亲。你说会不会有什么毛病啊。”
“不至于罢,我瞧着他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你不晓得罢,我听以前的同僚说,这个黎静言曾经还惹上过官司呢。”
“啊,他竟有这种底案?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他父亲的一个下属家里的丫鬟看上了他。便私偷了他的纶巾要挟他收人家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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