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两呐,你要我去哪里凑这笔钱。”陈安心灰意冷。
“你,你不是有很多同窗的么,你找他们去借啊。”
“我在国子监只读了一年多书,跟他们哪里有这样的交情了。”想到今日早上受到的屈辱,他就是去开这个口,也没人借他。保不齐还惹一身腥回来。
“你怎这么没用,来京城都一年多了,却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交上。”黎琼埋怨陈安。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陈安回家时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又被她这样怨怼,顿时怒不可遏,吼道:“我无用,这高利贷是我借的么。你说的这么轻松,为何不去找你大哥二哥借钱。他俩不是都在京里么。”
“找他们借钱,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向他们低这个头。”她要的是家人的仰视而不是俯视。她要的是风风光光站到他们面前,而不是凄凄惨惨地回去讨钱。
“你不肯去借,我也借不到。又不能报官。那就等着高利贷再追上门来罢。大不了就把咱们俩的命抵出去总还光了。”陈安自暴自弃道。这段时间有太多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已到了承受的极限。
“不要,夫君,你去找那位恩公罢。他既然肯在殿试上帮你一把,必然是看中你的。你去找他罢。”黎琼挖尽了脑油总算想出还有这一位可以靠。
“那人为何会看中我?有何目的?我全然不知。如何去找他救助。”陈安还不是太天真。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他懂。
“那怎么办,你这也不肯那也不肯。难道咱们俩只能在这里等死么?”黎琼哭得好不凄凉。也不知道是不是哭得狠了,竟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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