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官略微想了想,道:“前有赵,张,后有三王。”他扔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也不管你是否听得明白。
黎琼细细读着这句话,却始终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倒是陈安读了一遍就恍然大悟。
“夫君可想到了恩公是何人?”
“已晓得。”只猜不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怎会注意到他这样的小人物。
“夫君,虽说礼部没有剥夺你一身的功名,可一个同进士又有何用。”在黎琼眼里,大概只有状元才是最有用的。
“如何没用,有了这个功名,至少我还有翻身的机会。”倘若被剥夺了一身功名,那他就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夫君别忘了,咱们的积蓄已所剩无几。倘若再继续住京里,指不定哪日就要喝西北风了。”同进士又没什么背景,授官都轮不到。
陈安一想,这也是个问题。毕竟皇朝举办“制科”本就不确定时间。他也不晓得今年制科考试会在几月份。为今之计还得先赚钱养家才行。
“银钱的事,我自会想办法。夫人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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