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琼欣喜地迎了上去,开口便问:“殿试结果如何了?陛下可中意你的回答?你得了第几?”她一下子就抛了数个问题,全然没发现丈夫的异样。
因为在她眼中,只在乎殿试的结果。完全无视了丈夫一身狼狈不堪。
陈安心里苦闷委屈至极,被人用这种方式阻止殿试,他好不甘心,可浑身的疼痛提醒他要赶紧找大夫诊治。他忍着疼痛,虚弱地说道:“夫人,赶紧请大夫。”
“请大夫?”黎琼满脸狐疑,忙抚着他进屋。待进屋后就着烛光才看清他这一身狼狈。呀地一声喊了出来。
急问:“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参加个殿试么,怎向去打仗了似的。”
“我,我被人暗算,没来得及参加殿试。”陈安艰难地说道。
闻言,黎琼不敢置信地大喊,“什么,你没参加殿试。那你一整天都去哪儿了?”黎琼整个人都怒了,厉声质问他。全然没想过先去请大夫来诊治。
“我被人袭击,昏死了过去。待我醒来时已被关在了一处空房。我好不容易跑出去,可为时已晚。皇宫的守门官死活不让我再进宫。在登闻鼓院又被人狠揍了一顿。夫人,赶紧去请大夫来。”陈安忍着浑身疼痛,简单述说今天的遇到的事。
黎琼却不关心这些过程,她只知道他没有参加殿试,就没有状元一说。他成不了状元,那她的梦想要怎么办。她被打击的不轻,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半天没回神。
陈安忍着浑身疼痛,又喊了她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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