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琼几次三番做了出格的事,文氏都当她年纪还小,不懂得利害。可文氏断不能容忍她出卖家人的行为。是以,晚上等黎崇文回来后,文氏无一丝隐瞒,一五一十将黎琼偷黎静言纶巾给梅雪的事说了出来。
黎崇文平日里对儿子要求严格,对两个女儿却是十分宠爱的。但这不代表可以任她们乱来,毕竟他不是只有两个女儿,他还有两个儿子的前途要顾及。
黎崇文听罢文氏的叙说,沉着脸去房间里拿了根藤条敲开黎琼的房门,顺手将门给阖上。
黎琼看到父亲阴沉着脸进来,就猜到他已知晓一切。黎琼不由得的瑟缩了一下,怯怯地喊了声,“爹。”
黎崇文心情复杂地看着她,“你真的偷了你大哥的纶巾给那丫头了?”
黎琼眼神游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作答。即使她不承认,这般心虚的作态还有谁分辨不出真假。他只是不敢置信从小宠到大的女儿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为什么要偷你大哥的私物给她?”
“爹,我不是有意的,是梅雪那个丫头骗我,我才拿了大哥的纶巾。”她弱弱的辩解道。
“我打你大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我不敢说,怕您和娘会罚我。”
“你太让我失望了。爹知道这个世道做女子太可怜,是以爹从来不要求你们姐妹俩学习古板的教条,只想着在娘家时不束缚你们,任由你们随心所欲的生活。爹只盼望着以后给你们姐妹俩找一户和善的人家,能好好待你们的夫婿。爹严格要求你两个哥哥不也是为了你们出嫁后,娘家有个强硬的后台给你们撑腰,不让夫家人欺侮了去么。爹不求你们大富大贵,只愿你们能清清白白的做人,和和美美的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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