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更是从头到尾都不认同她,只因宠她,是以允许她折腾自家田地。
而母亲呢,她没多说什么,可黎雅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她是不赞同自己的做法的。
没人理解她,都以为她在胡闹,大概只有行之打从心底里支持她吧,总算没让她孤孤单单一人承受非议。
板栗自从告诉她蝗灾的确切时间后,就恢复了以往的脾性,不再折腾不休。作坊停工,她也不想去外面遭人追骂,只能抱着板栗坐在院子里发呆。
只是家里也有个不消停看好戏的人,黎琼一看她若无其事的坐在院子里,便不舒服,本着找茬的目的就冲着她去了。
“外头把咱们家骂得这般难听,咱们黎家这点子名声都被你给败光了。你这个罪魁祸首倒是有脸在家躲清闲。”
“咱们家最不在乎名声的不就是你么,你现在倒摆出一副卫道士的模样来。”黎雅反唇相讥。
“谁不要名声了,你把话说清楚。”黎琼纠缠不休,一副帮打落水狗的架势。
“你干的那些丑事还用我一桩桩一件件摊开来说么?”家里所有人都能埋怨她,就黎琼不行。
黎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个害人精,也就爹娘脑子糊涂由着你胡来。咱们家这么大一片麦田全让你给糟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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