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黎琼飞快的抬头,慌乱的辩解:“娘,她告诉你的吗?我没有拿跳河威胁她,我也没有让她帮我约殿下出来。一切都是她诬陷我的。”
“我还没问你,你倒自己全说了出来。你说大年夜那日,你是不是偷偷送恒王殿下荷包了,还跟他说你愿意做他妾室?”
黎琼惊骇,母亲怎连这事都知道了。“娘,我没有。”
文氏见她始终不肯承认,还想着推卸给别人,更加怒不可遏。“你还要欺瞒我,人家都托人上门来说了。你要把我们黎家的脸都丢尽了才甘心吗?你这么上赶着去做妾,让你爹和你哥哥们如何在官场上抬头。”
“娘,我,我……。”黎琼惊慌的语无伦次。
“这次再不能依着你了,你就好好的在房间里呆着吧。等你爹回来,我们就把你的婚事定下来。出嫁之前,你别想再出门。”
“娘,不要,女儿不会了,您不要关着我啊。”黎琼痛哭求饶。文氏这次是铁了心要管教她。
不管黎琼怎么哭闹,仍将她锁进了房间里,再不让她出门。
正月过完,黎崇文自京城回来。
黎崇文一回到家里,文氏就拉着他要商量事情。可黎崇文一心想着荒废了几个月的公事,便没心思留在家里。
“婧婧,家里的事晚上再说,我得先去一趟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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