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只是想大家吃一个热热闹闹的年夜饭罢了。”黎琼回得好不心虚。
文氏压根就不相信她,“这事依不了你,待你爹爹从上京回来后,我便为你找一门亲事定下来。”这孩子越发痴心妄想,生怕她闯出无可挽回的祸端来。
闻言,黎琼猛地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嚷道:“不要,我不要,你们不能把我随随便便嫁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由不得你胡闹。”文氏看她这般不服管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
黎琼看文氏仿佛是铁了心似的,顿时有些慌了,更多的是不甘心。“娘,你就是偏心,为什么大哥可以自己选择婚事,而我却要被你们任意摆布。”
“你大哥如何跟你一样。你大哥心里有杆秤,断不会像你这般胡闹。”
黎琼断然反驳:“我没有胡闹。”她一手拍着胸口,哭诉文氏的不公平。“娘,说到底你就是偏心,就是不喜欢我,看轻我。你觉得我连做殿下小妾的资格都没有。”
“琼儿,你怎就不能明白为娘的苦心呢。做小妾,你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得下去。侯门大院本就是阴私腌臜之地,你这般单纯又是这样的脾气如何斗得过她们。”很多高门贵女,家里长辈本身就妻妾成群,她们从小就生活在明争暗斗的后宅。是心计多城府深。哪是女儿能对付得了的。
文氏已经苦口婆心劝了她好多回。无奈,她就像一头扎进牛角尖似的,怎么也拽不出来。
“娘,没试过怎么知道?”
“你怎会变得这般肤浅。难道你的人生喜乐唯有荣华富贵能满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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