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撇开头不肯看她,虽然早知道丈夫的打算,可这般慎重的宣布出来,她忍不住伤心难过。
黎琼气得大口大口喘气,脸色铁青。想到之前为何她怎么讨要嫁妆都不肯再添置,原是想断了和她的关系啊。原来父母早已不把她当做女儿对待了。
黎琼怨恨黎崇文和文氏做得这般绝情,竟连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她越想越气,更加不愿拜别高堂,转身就走了出去。
她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家,毅然决然地坐上陈家的花轿。心里暗暗发誓,今后她一定要过得比黎家任何一个人好。她要黎家人后悔死。后悔这般对待她。
黎家嫁女喜宴上闹的这一出,隔日便传遍了整个飞狐县。百姓们纷纷猜测内情。大多数人都猜测是黎家大女儿犯错惹怒了父母。
为此有不少人丢白眼给陈家。陈大娘和陈安出门都小心翼翼地,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走。
婚后第三天,陈安消了婚嫁自去衙门上班。
黎崇文单独将他喊了过来。
大婚上的事,妻子可是不依不饶的闹了两天,陈安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她。现在只有他们翁婿俩,他索性就问了出来:“岳父,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琼儿做错事惹您不开心了么?我代她向您赔不是。”
黎崇文已不想再提黎琼干的诸多丑事。婚宴上黎琼不肯拜别父母,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足以看出黎琼是个自私自利,心肠冷硬的人。黎崇文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他无意回答陈安的问题,直接转了话题,道出今日找他来的意思,“你既然已成亲,再留在飞狐县衙门已不合适。过几日我便送你们去京城罢。”
陈安大惊,“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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