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瞪大了眼,这几个月来黎琼要求这要求那的,嫁妆可不算少。“这几个月下来你要求的东西已不少。可比寻常人家嫁女儿的嫁妆要多几倍。”
“娘,你这意思是说,你和爹没有给我另外准备嫁妆咯。”
“你现在的这些嫁妆不也是娘出钱给你备的。难道还不够么。”
“不管,咱们家可不止这样的家底,这么些嫁妆断断是不够的。你和爹起码要给我再陪嫁些田庄和现银,还有一些贵重的首饰也不能少。”黎琼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她这是比照戏文里高门贵女的嫁妆单子。
文氏越听越脸黑。“你莫要贪心,静言和如晦还有雅儿都未成家。能给你这些嫁妆已算不错。”
“娘,你太偏心了。就因为我嫁的不好,你们便这般轻贱我么?就这么点嫁妆哪里够,陈家又那么穷。你要女儿以后怎么活?”黎琼原本以为父母给她定了这么一户人家,至少在嫁妆上会多贴补一些,来补偿对自己的亏欠。可不想完全没有,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陈大郎是个好婆婆,你若能做个贤惠的妻子,定然不会过差了。”文氏知道待他们成亲后,丈夫便把陈安送到京城去。凭陈安的才能走上仕途是很稳的一件事。
“娘,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偏心。我不管,你和爹到时候还得再贴补嫁妆给我。就算田庄和铺子都没有,现银和贵重的首饰万不能少。首饰最好是比照王行之从京城带来的那些打造。”黎琼可是狮子大开口。恨不得就此挖空了娘家老底给她才好。
文氏已懒得理睬她。更不想告诉她,待她出嫁后,她与黎家便再无关系。
黎琼这一番狮子大开口没得到满足。待她出嫁那天,文氏一样也没再给她。
大喜那日,黎琼整个脸都拉着。黎家本也没多少亲戚,又因为文县和飞狐县路途遥远。黎家夫妇俩一商量便没通知文县的人过来参加喜宴。是以,今日喜宴上没有黎家嫡亲的人,大多是黎崇文的同僚和飞狐县的百姓来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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