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儿还没说缘由呢。”
“你还有什么好的缘由,无非就是嫌弃赵家罢了。”
虽被自己父亲说中了心事,但黎琼懂得了以退为进。她期期艾艾地说:“爹,并非女儿嫌弃,实是女儿配不上赵家公子啊。”
黎崇文半点都不信,他深知大女儿从来就是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他到要看看她要如何说。黎崇文收住了往外跨的脚步,又回到黎琼床边看着她。
“爹,我已非清白之身,您若硬要把我嫁到赵家。届时坐回头轿岂不更丢脸。”黎琼语出惊人。
黎崇文被这一消息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怒火冲天,大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爹,就是定县那晚,是殿下污了我的清白。”黎琼怯懦地说。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一直以为事情没有酿成不可收拾的地步。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只字片语以为女儿并未得逞。却不想女儿的清白已毁在高元钧手上。
“爹,您要女儿如何说。是我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才成了这样。”说罢,黎琼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黎崇文已心如死灰。这比当日去恒王府领人被他们当众羞辱还要难堪。他不知道是自己做父亲太失败还是这个女儿是他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要用这种方式去偿还。
黎崇文心灰意冷,颓丧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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