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去文县的信很快有了回应。既然两家都有结亲的意愿,那就直接走三媒六聘。
黎琼被看管在房间里,连一日三餐都有文氏端进去解决。黎崇文这次是铁了心不让她再出来折腾。
禁闭什么的,对黎琼来说已起不到威吓的作用,她压根就不在乎被关着。她只心急自己的婚事要被人随意摆布了。对于未来夫家是什么样的情况,未来的夫婿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却一无所知。这是她感到最害怕的事情。她几次三番央求文氏,想从文氏那里打听相关消息。
可文氏这次也是铁了心不肯说。黎琼不管,文氏每进一次屋,她就缠着文氏追问。日日这般,文氏最后实在受不了她这番软硬皆施,一个不小心就提了一嘴。原是文县一普通人家,家里人口简单,开了一间脚店营生。
文氏记得赵家大郎的母亲是个精明强势的人,有个这样厉害的婆婆,做媳妇的只怕也难过。可一想到大女儿连连闯下的祸事,想着和善的婆婆约摸也管不住她。或许强势的婆婆会更好也不一定。
黎琼一听是这样的人家,哪里肯乖乖待嫁。她吵着要见黎崇文。可黎崇文早对她下了死命令,不管她怎么闹腾都不予理会。
黎琼见不到黎崇文,便苦苦哀求文氏,让她去劝说黎崇文改变主意。
“娘,您就去劝劝爹啊,不要把我嫁给那样的人家。”
“琼儿,你爹对你已失望,你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理睬的。”这些日子大女儿的所有事,丈夫都不管不问。
“娘,您怎忍心让爹把我嫁到那样的人家。”赵家这样的额家底怎配得上她。
“琼儿,赵家家底殷实,只要你嫁过去后能安心过日子,以后不会过差的。”文氏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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