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莫急,她安然无恙。”
王行之这般保证,完全安慰不了文氏,她心里越发忐忑不安。
黎崇文独自一人来到恒王府,脸色难看至极。他活到这把年纪,从未有过像这一刻那么难堪。
大约是整个王府里的人都知晓了那日的事。自黎崇文来到恒王府的那一刻,这些下人看他的眼光便多了一丝轻蔑。这是对他极大的侮辱。可一切的一切都怪他教女无方。他不得不承受这样的羞辱。
王府的看门人连请他进去等都不允许,只让他在门外等。黎崇文在门外等了有两刻钟,却仍然不见人来领他进去。“可否再去通禀殿下一声?”
“急什么急,殿下要你进去自会叫人来领你。”那门房很是不屑地说道。
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王府的管家总算出来,将他领到大厅。
大厅正中间,恒王殿下已在。
“都下去罢,本王要单独与黎县令说话。”高元钧一声令下,大厅里的几名下人依次退下,最后一名顺带关好门。
高元钧微沉着一张俊脸,无不讽刺的说道:“本王一直以为黎县令是个清官,自有高风亮节的操行。却不想会用那般下三滥的手段谋求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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