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将!”
“将军,找我有何事?”
“不是我找你,是殿下有事让我来问你。就是定县那事你也知道的。”卫珩说得模棱两可,周副将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晚的事,立马意会。
“将军有何事说罢?”
卫珩刻意压低声嗓,凑近周副将道:“自那日发生的事后,殿下一直感觉身子乏力的很,他不想让太多人知晓那件事,便私下托我在飞狐县找个大夫来瞧瞧。定县那会儿大夫开过方子。”卫珩虽不清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高元钧找了大夫诊治了两天。是以他就猜测,定县那大夫是留过药方的。
“药方,这个有。”
“殿下让我找你拿着药方去大夫那儿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现在还乏力的很。”
“哎,将军,殿下遇到的都是什么破事。那个黎家的大女儿也着实不像话,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情香。待我赶到殿下房间时,他已神志不清了。好在大夫来得快,殿下泡了两天的药桶才把体内的情毒排完。可把他折腾的,都下不了床。你看看,直到今日还没缓过劲来。”
周副将不疑有他,吧嘚吧将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卫珩。
卫珩假装已知晓事情,不动声色的听着,期间附和周副将几句。
一杯茶的功夫,卫珩就将那晚发生的事打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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