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钧因吸入情香过多,一整天有大部分时间只能泡在药桶里排毒。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任由身边的大夫折腾。
而临时校场外宁州驻军和第七军比赛得如火如荼。宁州驻军因昨日的摔跤略输给第七军。因此,今日几乎大半的驻军全去了校场。
高永建环顾一圈人群,发现高元钧不在,忙招来一旁的随从询问:“昨日恒王回驿馆后如何了?”
“世子,据昨日送恒王回去的人来报,恒王大约是醉狠了,一路上都发着酒疯。今日不克前来,估摸着是酒醉还没缓过劲来。”
“想不到高元钧还是个酒鬼。这样的人何惧之有,真搞不懂爹和那位干啥这般忌惮他。”高永建撇嘴,心里颇不以为然。
“世子说的是,那恒王就是个纨绔,还是个酒鬼。”
“昨日出城的那批粮可好?”
“世子放心,好着呢,咱们的人刚刚送来口信,道一切正常,估摸着明日就能到达边境交付。”粮食太多,他们白天不敢明目张胆的运送,只能等天黑赶路。
“那就好,待那批粮交付掉,咱们便回宁州。这个破地方本世子一刻也不想待了。”
“世子这次事情干得这般漂亮,王爷一定会嘉奖世子的。”
“啐,本世子才不稀罕。是我爹一直小瞧我罢了。”高永建甚是洋洋得意。“本世子原本还提防着高元钧会坏了好事,如今看来全是本世子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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